宏伟诗意中的真善美

来源:解放军报作者:邹广胜责任编辑:林子涵
2017-12-25 11:13

维克多·雨果图像

雨果是十九世纪法国最伟大的浪漫主义作家,也是欧洲文学史上最著名的作家之一。高尔基说他“唤醒人心中一切美好的事物,教导一切人爱生活、美和真理”,有法国的莎士比亚之称。

《巴黎圣母院》(1831)是雨果的代表作,故事发生在十五世纪的巴黎。

15岁的波西米亚少女爱斯梅拉达在一次偶然的街头表演中与贫穷青年诗人甘果瓦相遇,竟成了名不副实的夫妻。她优美的身姿与迷人的舞蹈使一旁观看的巴黎圣母院副主教克洛德心生歹念,与他的养子——奇丑无比的敲钟人卡西莫多在回家的路上劫持了爱斯梅拉达,被巡逻的国王近卫军骑兵队长弗比斯发现,卡西莫多被捕,爱斯梅拉达也由此爱上了弗比斯。

卡西莫多戴着锁链在街头被鞭笞示众,血肉模糊、饥渴难耐的他多次向众人求水,却招来了阵阵哄笑、咒骂与石子,只有爱斯梅拉达不计仇怨,拿起水罐给他喝,感动得他第一次流下了大颗的泪珠。克洛德在弗比斯与爱斯梅拉达约会时藏在暗处偷窥,因愤怒刺伤弗比斯跳窗逃走,爱斯梅拉达作为嫌疑人被捕,被判处绞刑。卡西莫多在爱斯梅拉达街头示众时勇敢地把她抢到圣母院里保护了起来。爱斯梅拉达在克洛德的欺骗下离开圣母院被绞死后,卡西莫多发现副主教是这一切的主谋,便毅然把他从圣母院的高楼上推了下去。最后人们在一个墓窖里发现了卡西莫多与爱斯梅拉达合在一起的尸骨,但已化成灰尘。

小说的整个故事跌宕起伏,凄怆哀婉,充满了奇异瑰丽的色彩,给人以强烈的震撼。女主人公爱斯梅拉达是整个故事的焦点,是以巴黎圣母院为背景的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一道亮光。她最大的特点就是美与善良,青春年少,亭亭玉立的身材、明亮的大眼睛、乌黑的头发、轻盈的舞姿、夜莺般的歌声,都使她像拉斐尔画中的童贞圣母一样有着动人的美。卡西莫多则与爱斯梅拉达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他是一个丑陋无比的街头弃儿:畸形的面孔、红发、独眼、獠牙、驼背、罗圈腿、哑巴,一个十全十美的愚人节之王。但是,他的心灵异常纯洁善良。他对自己的恩人与义父克洛德卑恭顺从,对爱斯梅拉达更是如此,在保护拯救爱斯梅拉达的过程中表现出惊人的勇敢智慧、无畏的牺牲与忘我的爱。至于副主教则是丑陋邪恶的代表,他有着僧侣般的死气与阴沉,秃头、黑衣、无耻而疯狂的占有欲,是邪恶虚伪的宗教的象征。

《巴黎圣母院》对真善美与假恶丑的截然对立,甚至是融为一体,令人叹为观止:爱斯梅拉达美丽善良却软弱无助,卡西莫多外表丑陋无比内心竟美不胜收,副主教外表庄严肃穆然内心丑陋阴险,弗比斯外表光鲜亮丽而行径虚无卑鄙,巴黎圣母院光辉宏丽的外表下也包藏着无数的灾难。小说把路易十一比作从人民身上吸取钱财的海绵,对僵硬迂腐的执政官与傲慢奸猾的司法官狼狈为奸的揭露,对宫廷集团与邪恶教会残害人民本质的鞭挞,都表现了雨果反抗压迫,同情人民,歌颂真善美,鞭笞假恶丑的坚定信念。

雨果夸张动人的艺术手法和丰富细腻的想象,都使小说的语言充满了史诗般崇高的激情。《巴黎鸟瞰》一章结尾处对圣母院钟声的描绘展现了浪漫主义语言大师的光辉风采,令人神往,对巴黎圣母院这部“庄严雄伟的石头交响乐及花岗岩的编年史”的歌颂与赞美,特别是对从巴黎圣母院钟塔眺望巴黎全景、倾听晨钟齐鸣情景的描绘,更能让人深感小说宏伟的诗意和强烈的爱国情怀。

维克多·雨果(1802-1885)是法国十九世纪文学巨匠,欧洲浪漫主义文学运动的领袖。1827年发表戏剧《克伦威尔》及其长篇序言,提出浪漫主义的基本原则。《巴黎圣母院》是积极浪漫主义文学的里程碑,使雨果进入法国乃至欧洲最伟大的作家行列。1862年发表著名长篇小说《悲惨世界》,描述了法国广大底层人民的悲惨生活,表达了对受压迫贫苦人的深切同情,成为浪漫主义文学的巨著。《巴黎圣母院》被多次搬上银幕,流传最广的就是上影译配的1956年法国著名导演德拉努瓦执导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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